薄櫻鬼~十鬼之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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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薄櫻鬼—沖千》葬花(十四)

 

《薄櫻鬼—沖千》葬花
 
 
 
 
(十四)
 
正中央的一盞燭燈,是廂房裡唯一的照明。
 
千鶴在屬於自己的角落做裁縫,但她有點心不在焉,針頭穿過手中的布塊後忽然停頓了下來。
 
千鶴頻頻朝廂房的另一頭望去。
 
沖田坐在自己的被團上,嘴裡咬著懷紙,正用棉棒清理自己的愛刀,一次又一次的細心擦拭。
 
千鶴不只一次抬頭關注他,但不敢靠近,因為沖田手上正拿著武器,光是看他拿在手上揮動,就令人毛骨悚然。
 
「いいたいことがあるなら、いってみなよ。(有事就說啊?)
 
擦拭好的刀子被收回刀鞘中,沖田站起身,千鶴的視線令他渾身不自在。
 
「いいえ・・・なんでもありません・・(不…什麼也沒有…)」千鶴尷尬地答道,眼神不斷追著沖田的身影,似乎很緊張,。
 
她以為沖田準備要去“赴約”了。
 
不過她似乎猜得不對,只見沖田將刀子好好地擺回刀架上之後,站在櫃前,緩緩地褪去那身紅色的外衣。
 
當沖田繼續動手脫下裡頭那件黑色的內襯時,千鶴才趕緊撇過頭,等她再度轉頭時,沖田已經換上白色的睡衣,正準備就寢。
 
「君も、仕事が終わったら、早くねなよ。(妳事情做完的話,就早點睡吧)他說道。
 
「は・・はい・・(是…是的。)
 
千鶴慌張地應著,將做到一半的針活擱在一旁,跑過去吹熄燭火。
 
見沖田乖乖地鑽入被窩,千鶴跟著鬆了一口氣,也躺入自己的被窩,但仍然關注著沖田的一舉一動,就連沖田轉個身,都會坐立難安。
 
她會這麼神經質其實是有原因的。
 
黃昏時,佐藤向沖田下了戰帖,目的是想以個人的身分一對一的決鬥,即是拋開新選組以及私人立場,單純以劍術分個高下。時間就在今晚三更,地點是郊外的河畔。
 
眼看已近三更,沖田仍然沒有動作。
 
熄燈後大約過了一個時辰,對面的床鋪傳來沖田平穩的呼吸聲,似乎是睡著了。,
 
───他不打算赴約嗎?
千鶴納悶著。
 
以佐藤的個性,會提出以個人立場決勝負一事,恐怕是不願意給伊東添麻煩吧?所以才會特地選在夜深人靜的夜裡。
 
雖然答應與佐藤決鬥是沖田的事情,但千鶴很擔心,畢竟沖田是個病人,她身為看護的立場,理應勸阻沖田半夜外出。只是這一切根本不關她的事情,她也無權阻攔沖田赴約。
 
這時,沖田忽然爬起身,千鶴再度被驚動。
 
「お・・沖田さん、ドコへ行くんですか?(沖…沖田先生?您要去哪兒?
 
千鶴立刻從床上跳起,緊張的問道。
 
「おしっこだよ・・(去尿尿)沖田不耐煩地回了一句,便拉開紙門。
 
「わ・・私も行きます・・・(我…我也要去。)千鶴也跟了上去。
 
兩人來到茅廁前。
 
「ね・・・いい加減にしてくれないかなぁ?(我說…妳也好歹有點分寸好嗎?)」沖田停下腳步,不以為然地說道。
 
「な・・なんですか・・?(什…什麼?)千鶴有些困惑,然後才恍然大悟。
 
她差點就要跟著沖田一起進茅廁。
 
「わ・・わたしはここで待ってますから!(我…我就在這兒等您。)說著,她害羞地轉過頭。
 
沖田白了她一眼,隻身進入茅廁。
 
 
 
 
 
夜裡,千鶴一個人蹲在茅廁前。
 
她開始有些腳痠,這沖田也進去太久了吧?少說也有十幾分鐘了?
 
而從剛剛起,茅廁內似乎一點動靜也沒有,似乎有詭異!
 
───該不會…………?
千鶴有不好的預感,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闖入茅廁,但她才剛掀開門簾,就看見沖田好端端地站在正前方。
 
「お・・沖田さん!(沖…沖田先生!)
 
沖田雙手環胸,冷冷地說道:「まさか君はこういう趣味なんて・・・思わなかったなぁ・・(…我都不知道妳有偷窺別人小便的習慣呢…)
 
「ち・・・違います!!(不…不是這樣的…我只是───!千鶴死命的搖頭,要是被人誤會她想偷窺,豈不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 
「もう・・終わったら、一言でも声かけてください!(總之,如果好了的話,請說一聲!)千鶴叫著。
 
寧靜的夜裡,她的聲音格外尖銳。
 
沖田伸手摀住耳朵,實在受不了千鶴的高分貝。「なんで?君にいちいち報告する必要ないし・・僕は何をしようとするのも君と関係ないよ。(為什麼?我想做什麼還需要按時跟妳報備嗎?少自以為是了…)
 
「そ・・それはそうなんですけど・・・(…是沒錯…我只是…)千鶴低下頭去。
 
她大概也覺得自己真的沒有資格過問沖田的事情吧。
 
盯著扭捏的千鶴,沖田瞇起眼睛,早就猜到她為何會如此,便想捉弄她,於是嘴角上揚,這樣說道:「ふーん、そうか、君は僕を心配してるか!(哦…我知道了,妳這是在為我操心?原來如此。)
 
「べ・・別に、心配してません・・(才…才不是呢!)
 
「じゃあぁ・・なに?さっきからずっと僕のことを気にしてるよね?(不然呢?妳從剛剛就一直在偷看我不是嗎?)
 
「そ・・それは・・・(那…那是因為───)
 
千鶴語無倫次,腦海非常混亂,畢竟她自己也搞不清楚。
 
「大丈夫だよ、僕は行くつもりがないから・・・(放心吧,我可沒打算要去喔…)沖田一邊說著,折回廂房。
 
千鶴也快步追了上去。
 
「へぇ・・でも・・(但…但是…)
 
「僕は自分のために戦わない・・・僕は・・新撰組の剣、近藤さんのために剣を振るだから・・(我啊,是新選組的劍,我只為了近藤師傅一個人揮劍,才不會去赴什麼“私人恩怨”的約呢!)
 
「で・・でも、佐藤さん・・いいえ、その方はきっと待ってると思います・・(但…但是佐藤…不,剛剛那個人,肯定是抱著決心向您下戰帖的…)千鶴說到一半,驚覺不對勁,立即改口。
 
「ね、君って変だね。一体僕を心配か、行ってほしいか、どっちなの?(我說,妳真的很奇怪耶,到底是擔心我,還是希望我去,拜託表示清楚好嗎?)
 
「そういわれても・・・沖田さんが病気だから・・その・・(您怎麼這樣說…我只不過是擔心您的身子…畢竟您有病在身…)
 
千鶴拼命的想解釋,不過卻有些弄巧成拙。
 
沖田一聽到她說自己是病人,更是氣憤,臉一沉,口氣很不悅:「そう?僕が負けると思ったの?言っとくけど、君の同情なんて、僕には必要ないんだよ?それより、君はどうさぁ?(是嗎?所以妳認為我會輸囉?告訴妳吧,我才不需要妳的同情呢,再說,妳又打算如何?)
 
「な・・なに?(哎?咦?)
 
「君は新撰組へ忍び込んだ目的を忘れたの?土方さんはもうすぐ帰るんだけど・・・どうするつもり?(妳該不會是忘了妳潛進新選組的目的了吧?土方先生馬上就要回來了,妳打算怎麼報仇呢?)
 
「わ・・私のことなら、心配しないでくたさい。(這…我自有打算,不需要沖田先生操心!)
 
「心配してないよ!君が土方さんを斬ったとしても、斬られたとしても・・・僕と関係ないんだから・・・(誰說我在擔心了?看妳是要砍了土方先生,還是被砍,都跟我沒有關係。)
 
「そ・・そんな・・確かに沖田さんと関係ないですけど・・・斬るとか言わないでください!(什…什麼嘛……!確實是跟沖田先生沒有關係,但是您也不必這麼說啊…)
 
「もううるさいなぁ!少し黙っててよ!斬っちゃうよ!(吵死了,給我安靜一點,不然我先砍了妳喔…!)沖田不耐煩地吼道。
 
這個年輕人心情不好時,總會遷怒周圍的東西,所以他幾乎是用腳用力地踢開廂房的紙門。
 
然而這已經不是第一次,千鶴覺得他講話很過分了。
 
於是她再也忍不住,將憋在心裡的話,一口氣全說了出來:「・・・どうして沖田さんは平気に斬るって言葉を言うんですか?もう今まで何人も斬って来たから、人を簡単に斬り捨てるんですか・・?私には理解できません・・・理由もなく、殺すなんて・・・(為什麼沖田先生總是這樣呢?老是將“砍”啊,“殺”啊的話掛在嘴邊,因為您已經殺了不少人,所以都無所謂了嗎?我真是無法理解啊…毫無理由就奪去他人的性命…)
 
被她這樣一說,沖田剛踏入房門,不悅的回頭,冷冷地問道:「こんなこと言ったって、君、土方さんに斬る理由あるの?(難不成妳想跟我說,妳要殺土方先生是因為有著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?)
 
「・・・あります。(當然有。)千鶴毫不猶豫的回答。
 
她此刻的表情就與他們初次見面時一樣,充滿令人震撼的決心。
 
「そう?でも僕は興味ない!(那又如何?我才沒興趣知道妳的理由呢!)
 
「私は土方さんのことを許しません・・・(…我不能原諒土方先生…)
 
但不管沖田是否想聽,千鶴還是繼續說了下去。
 
「彼はわたしの・・祐介君の未来を壊した男です・・・(因為他將我…將裕介的未來給抹滅了…)
 
當千鶴提到“裕介”這個名字時,眼中開始泛著淚光,但在陰暗的深夜裡,沖田卻看不見。
 

(待續つづ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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